"夫妻"白果,又名银杏,生长较慢,寿命极长,可达千余年之久。全国各地,古老高大的白果树很多,而泗阳县有两棵大白果树,名气尤著,载之典籍,还留传着动人的神话传说。
这两棵白果树位于泗阳县城东南约二十华里处,在大运河堤北岸,黄家嘴东侧,属来安镇管辖。两棵白果树一南一北,相距丈余。南为雌,北为雄。雌树曾被雷电所击,在树干两米高处,大约有一米方圆的空洞。洞中积土,巴根草生长其中,草茎披散于洞外,呈女姓象征,雄树西侧腰间,生长一米多长附加的隆起木质物下垂,呈男性象征。两树根须突起,盘结相连,枝叶亦相互交错,成为不可分割的天然一体。
两树生长相等,高度约二十多米,胸围可容三人合抱。这两棵白果树,日日夜夜携手并肩,相守数百个春秋,饱经风雨炎凉,真不愧为"亲密伴侣,患难夫妻"。
这两棵白果树,现已列为泗阳县文物保护项目之一'在从前旺盛时期两棵树枝叶繁茂,覆盖面积约一亩地方圆。郁郁葱葱,树形如伞,招引大量鸟雀,在树上栖息营巢。每当酷暑季节,这里成了人们自然的聚会娱乐场所。男女老幼来到树下乘凉,凉风习习,神爽气清,不禁产生"金风掠地秋先到,赤日行天午不知"之感。所以这里有"黄嘴乘凉胜地,泗阳避暑山庄"的佳话。
所遗憾者,在抗日战争时期,两棵白果树均遭劫难,其旁生的粗干被地方不法之徒乘乱砍伐,用此木料打造三口上等棺材,卖钱分掉,致使绿荫如盖,每年结实累累的夫妻大树,逐渐凋零。
据民国版《泗阳县志》记载:"是树有五奇:康熙时由黄河决口冲来,盘根结节于水岸高丘之上,垂三百年许。物之生长有定,草木有知,树亦效灵,奇一;柯枝奇偶,树别阴阳,宛如人物一体,奇二;高干避日,叶茂藏风,夏日游赏,荫美甘棠,令人流连忘返,奇三;阳者结实其形长,阴者结实其形圆,根周一里,百鸟营巢。朝阳东出,飞鸣叶丹凤之仪;红日西沉,栖止兴黄鸟之咏,奇四;树之阳,有张氏者,隐居乐道而名不传,终爱其树不忍伤,登仙则墓垅于其侧,生若与树为良友,死亦与树结神交,奇五。"
古人云:"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。"泗阳两棵白果树因其具有五奇,而载于《泗阳县志》;又因其树之高大有"灵性",民间还有"泗阳白果树影照南京城"的一段神奇的传说。
据传,早在清代,南京鼓楼附近,有户姓许的人家。每当阳光灿烂的正午时刻,家院水缸里就出现两棵白果树的影子,树梢还站着两只雪白如银的鸽子。
那年秋天,许家大公子赴京赶考。刚娶的新媳妇正在窗下梳头,忽见院中水缸里飞起一对白鸽子,落在窗台上,嘴里各衔着一枚白果,还连连点头?quot;咕咕咕"地叫个不停,像是向新娘子诉说什么……
新媳妇非常高兴,觉得有趣,就顺手拿起红头绳朝一只鸽子腿上套。刚套上去,那两只小白鸽就比翼而起向着北方飞走了。
一对白鸽刚刚飞走,接着就喜报到家,说许大公子在京都金榜题名,考中新科状元。新媳妇此时才恍然大悟:这对有灵性的白鸽,是特地飞来向她祝贺、传报喜讯的。
许家为了感谢白鸽双双报喜之情,就派人往北方逐村查访。终于在数百里外的桃源县(民国初年改为泗阳县)黄家嘴地方,找到了影照南京许家水缸的两棵大白果树。更奇怪的是寻找的人还看到树梢上,一对雪白如银的鸽子,正在上下翻飞,对舞和鸣。其中一只鸽子腿上还系着许状元新媳妇扣的红头绳,也正在随风飘扬。
从那时起,南京许状元家每年在鸽子报喜那天,都要派专人携带香烛果供,来到两棵白果树下祭拜一番,并撒些稻谷给白鸽子吃。据地方老年人传讲:许状元过世之后,他的下代还来祭拜过几次哩!
神话当然只是一种臆想,但从这段神话中,可以看出这对"夫妻树"是被人民群众视为神灵的,也可以想到劳动人民对大自然中一些奇迹的关注与热爱。
(庄德新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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